被叫做肉壶儿的妈妈
初夏时节,蝉翼初鸣,绿意葱茏,海州市一如既往地平和安静。 海州一中教师楼里传来一个轻柔地女声:「明明,妈妈去学校备课你给我好好在家学习,妈妈傍晚就回家,饭和菜在冰箱里自己热着吃,乖~」穿着背心坐在书桌前的我掉过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知道知道」……
王旭嘉是我和妻子上大学时共同的主人,其实我本来并不是一个M,甚至根 本不是一个恋足者。正是因为王旭嘉才使我陷入SM的泥潭无法自拔。也正是王 旭嘉才使我和丁春莉走到了一起并成为夫妻。直到现在,我们仍无法忘记那段岁 月。
在帝都的某个单身公寓里,一个油头垢面的青年正在奋力的套弄着他短小的下体,若是仔细观察,他的蛋蛋上面贴着一些充斥这电流的电极片,不断的电刺激领他的蛋蛋不停的跳动,后庭里也塞着一些不可名状,令人作呕的东西,大体上应该就是用来玩弄他那根恶心的棍子后面那名为前列腺的罪恶之地吧……